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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不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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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 
 

动荡的童年  

2014-06-21 11:36:28|  分类: 文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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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荡的童年
     有人认为、幼年的记性最好,就拼命的让幼儿读什么唐诗、三字经,我以为纯碎扯淡。我今年73了,幼儿生活是一点记忆也没有。
    我出生的时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。抗日战争打得正激烈。
   我的父亲是安徽当涂人、出生于一个财主家里。他在南京读大学。一个爱国青年、在日本侵略中国越来越剧烈的时候又如何能安心读书,读了一半就 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中了;
    我母亲是上海人,她的父亲是一个职员,用现在是话来说,那就是一个白领了。可是孩子多,在那时候也不是能让每个孩子都能上学的。我母亲读的是教会学校(教会学校不收学费)。以后出来、读不起大学,进入了陶行知先生办的工读学校(工学团)。也走上了抗日救亡之中。
   日本进攻上海,我父母辗转到了大后方四川。父母告诉我,1941年我生于四川大足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去年我旅游去了一趟大足。那里的 石刻(大足石刻)非常有名,看到那里的居民生活的非常悠闲。广场舞,晨练都练到山顶了。可是、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会是如何,我可 一点也不敢说。
   听父母说,抗战快胜利时,他们经八路军办事处的 介绍到李先念部队,做文职人员。我的额头上有个很深的沟痕。父母告诉我,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。我骑在马上,勤务兵没有看好,掉下来摔的。
    真正的记忆应该是从5岁以后吧。
------我首次的记忆、应该是在上海。
    听父母说(当然是长大以后、听父母说的,对5岁以前的描述也当然是长大以后、听父母说的)
    听父母说, 抗战胜利后、国共又打起来了。国军要围剿李先念部。我父母拖着孩子不能行军打仗于是就被遣散了。我们回家了、先回的是母亲是家,以后又到父亲的家。
     第一次记忆很简单、也不多。那就是我的四川话,我总记得我的我的四川话让大人感到可笑后者可爱,他们总拿我的口音开心。
   我外婆住在上海同孚路大中里。那是标准的上海二层楼的弄堂房子。前门是基本不开的两扇大黑门,进来就是一个小天井。然后就是客厅---厢房--楼梯下的马桶间。再过去、就是厨房、然后就是后门。
     平时人们总是从后门进出。我要出去玩,可自己开不了门,就叫喊:"开---门r“。
     四川话的《门》 是一个卷舌音,并且音节拖得较长,大人们觉得很好玩,就逗我,让我不断的叫。
      几十年了,我已经不会说四川话了,然而、四川话对我来说永远是那么的亲切。
         我父亲是安徽当涂人,我记得我们是回到了当涂。不过、当涂在我的记忆中就就是一个浮桥,那是用很多船链接起来、在上面铺上木板形成的桥。1978年我父亲亡故后、我去给那里的亲人报丧时已经看不到那个浮桥了 。
    另外就是土院墙下面的虫草。至于什么房子院落,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1978年在当涂时、
我去了一家以前的财主大院。人家告诉我,那个院墙不是现在我们小区的院墙,那院墙是很宽的 ,院墙上可以走人 ,有过道、有暗堡可以用来抵制强盗或者农民暴乱。

     我父亲当时也算是热血青年了,在抗日斗争的烟火里多少也懂得一些革命道理、哪能会在家当老爷、过地主生活呢。在当涂没有住多长时间,我父亲就放弃了他父母给他留下的财产与土地、带着我们 到南京生活了。
    
       在南京、我的父母干什么我 是一点印象也没有,不过我的记忆毕竟要比以前多一点了。
      好像是一个很长的二层楼,当中有一个高大宽阔的楼梯可以走到楼下宽阔的大院。,我家应该是住在楼上的 一间。我拿个小板凳要坐在楼梯的台阶上,结果是从楼上滚到 楼下。
    住房外应该有不少树木或竹林、我经常在那里玩。外面还有个小店,我不记得是不是我每天都要光顾一次、拿200元买一粒糖,但我清楚的记得老板对我说的,200元买不到一粒糖了,要300元一粒了。
     我们的住处 应该离火车站不远,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我带 了一个小女孩偷着爬上了小火车,结果是把我们拉倒了我不知道 的地方。下来以后、幸亏遇到一个好心的踏三轮的师傅,把我们送回家。
   胆子也太大了,我想、我一定知道我当时的住址,不过、我现在是一点也记不得了。听母亲说,那个地方是《下关》。
    我记得,那 时候我上学了。与我弟弟一起上学,要过几条马路,我带着弟弟上学。,好像每天要 升旗、背诵总理遗训。记得最深的是一次放学、那个学校放学要先在广场集合排成几队,然后依次出校门。有一次我们排的队伍秩序混乱 ,校长居然命令我们这一排人全体跪下,一直等别人家走完了以后再走。
    。-----那时候校长的权利真大啊 。我不敢想象现在的校长敢吗?学生听 吗 ??


         现在想起来,应该是解放前夕、我们回到了上海、住在姑姑家。姑姑家住在静安寺,我不记得那房子有多大,我只记得那里有一个大殿、里面有阴森森的菩萨,我们孩子经常躲在里面玩。

    在静安寺住宿时候也发生了一件大事---我跑丢了

     姑姑有个孩子比我大一二岁,有一次他带我到街上去玩。静安寺是多繁华的地方、人多车多,不久我们就走散了。我找不到家了。我找到交警,可能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家的住址,交警就让我站在亭柱下。
    我清清楚楚记得、没有多久就看见我表哥在东张西望的往回走。按常理、我应该狂热的向表哥奔去,可是、我至今也没有搞清楚我那时候的心理、我那时候非但没有向表哥奔去,反而躲在了亭柱 的后面。结果可想而知、我被交警带到了派出所、被安置在牢房的过道里,犯人就在铁栏杆里一间一间的牢房里。
    后来、父母来接我了,把我接回家。不过、此事我真不明白、那时的交警怎么会将我送到派出所的牢房里,是现在拘留所吗?怎么是一个一个紧挨着的铁笼子。另外、如果我父母没有来接我,我将会怎么样?

  上海解放了。在静安寺没有听到什么枪声,只是感到那时街上人特别少、特安静。
  姑姑他们一家去台湾了,我们不能在静安寺住了。我不知道父母他们住哪里,只知道我弟弟被安排在外婆家,我被安排在舅公家。父亲大概在周末的时候来看我们,父亲带着我到外婆家。我弟弟每次都会在大中里的弄堂里、坐在石阶上等着我们。那种盼望的心情,见到我们的狂热实在让人难忘。
  
   居无定所、是我童年生活的基本特征。在1953年以前、我们的住处是在不断的更换。我们先后住过大场、提篮桥、位处溧阳路四平路口的复兴中学校内、四川北路虬江路的东亚中学里,一直到我们搬到四平路蒋家桥17号以后才稳定下来。不过、那时候我已经上中学了,我已经从童年进入了少年。
   童年时代的我,吃饱了、不知道忧愁,更不知道父母的艰难。对我来说或许无所谓动荡不动荡,然而、对父母来说,那确实是一个动荡颠簸的年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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